他不安地瞥了眼倒视镜,果然看到靳斯年眯起了眼睛。

这眼神让保镖倒吸口冷气,随后故作镇定地说:“夫人和蔼可亲,自然让人怕不起来。至于敷衍,您误会了,有些事情太肮脏,不值得对您说,自然的,也就不在您面前提起。”

保镖觉得自己反应好机灵,这次的危机,一定能得以补救。

“那你是说靳斯年面目可憎了?”

就在保镖松口气的时候,司越越又补充了一句。

而这话将保镖又拽回坑里,且这坑,还是保镖刚刚自己挖的。

保镖简直想哭。

他灰心丧气,感觉自己今天是要过不去这个坎了。

但是少主还在后面,保镖不可能一句话不说的,只能立刻调整心情,随口说着:“不一样,靳先生不怒自威,气质与众不同。”

可就是这句随口说出来的话,竟然说服了司越越。

她笑吟吟地对保镖说:“你眼神很可以嘛,这都能看出来。”

“见多识广,自然知道的也多一些。”

“说的也对,那你继续开车吧。”

司越越没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保镖不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其实靳斯年也松了口气,只是他没表现出来而已。

侧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靳斯年知道,如果某个人还如收敛,那今日的事,会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