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越自己感觉不到,还端着手臂,对靳斯年说:“你到底从不从了我?”
这本是句玩笑话,但是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衣衫不整之下,靳斯年心动了,哑着声音说:“从。”
靳斯年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没有定力。
不过他也不需要觉得别扭,因为司越越并没有深层次理解,反而兴冲冲地拽着靳斯年的手臂就坐到梳妆台前,然后拿出一片面膜,仔细地贴在靳斯年的脸上。
那面膜凉凉的。
靳斯年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黝黑的眸子,不由自主地看向不该看的地方。
司越越还不知道自己走光,贴好面膜,就拿着手机,准备拍张合照。
但靳斯年却制止了她,表情还有点别扭。
司越越以为他在害羞,便撒娇地说:“拍张照片嘛,留个念。”
留念可以,不过
靳斯年伸出手,帮司越越整理好领口,才说:“可以了。”
司越越没有深究靳斯年这举动的意义,既然可以拍照片,她便举起手机,拍下两张白白的脸。
拍完照片,司越越眼珠转了转,又在手机上一阵操作,最后懊恼地“哎呀”一声。
“怎么了?”
司越越一脸无辜的表情,说:“我本来想法给婆婆看一下的,逗她开心。结果不小心发错人了,发冷凌霜的手机里去了。”
哪有什么不小心,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靳斯年没有戳破她,只是似笑非笑地问着:“你还有她的联络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