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司越越与靳斯年从门后走出来。

这二人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不过仔细看的话,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出畅快的神色。

靳斯年活动下脖子,说:“看不出,你下手挺狠的。”

“那是,敢惹我,他就是找”

司越越突然噤了声,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奔放,可能会吓到老公。

为了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司越越忙笑着解释:“我也是太生气了,才会这么狂躁。平日里我还是很温柔的,你知道哒。”

对此,靳斯年没有给出回应。

司越越有点懊恼,也不晓得她刚刚的样子,会不会给老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两个人沉默着,去了靳母的病房。

此时,靳母已经苏醒。但是状态不怎么好,她的面色蜡黄,呼吸声粗重。

见到司越越,靳母脸上的表情立刻多了几分神采,还对她伸出手。

司越越快走几步,握住靳母枯瘦的手,笑着与其闲聊起来。

靳母这状态,让司越越想到司母临终时候的样子。

她那时候年纪小,肩膀柔弱无力,根本没办法给母亲依靠,只能看着她一日日衰弱,最后香消玉殒。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司越越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掌。

内心的伤痛,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相反,司越越用温和的笑意掩盖一切,并主动与靳母聊着,努力逗她开心。

因为身体虚弱,靳母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司越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