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过度运动之后的肌肉酸痛。

知道司越越没什么大事,靳斯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而后,又满面不赞同地说:“哪有你这样做运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也不想啊,都怪宋星辰,一点小事没告诉她,她就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这女人,就是公报私仇,太小心眼儿了。

司越越难受得开始哼哼,靳斯年便帮她按揉着肌肉酸痛的地方。

这差点没让司越越当场挂掉。

她眼睛红通通地盯着靳斯年,委委屈屈地问:“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说,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

“别不识好歹,你这僵硬的地方必须揉开,不然明天会更难受的。”

哦,所以老公这是在关心自己喽?

既然如此,那就忍一忍吧。

司越越紧抿着唇,慢慢的,脸都憋红了。

“好了。”

见她很难受的样子,靳斯年也没有借这个机会故意整她,按揉了一会儿,就放收回自己的手。

司越越重重吐出一口气,随后发现,四肢的痛感,好像少了一些。

仰头看着身边的人,司越越笑着说:“你好像很有经验啊。”

“这是常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