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执迷不悟,那仇寒夜就会让司越越一无所有,十分不体面地滚出a市。

仇寒夜信誓旦旦。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最简单的第一步,就踢上了铁板。

暗一带人解决掉来找麻烦的人,之后去向靳斯年复命。

靳斯年神色很平淡,说:“又是冲着我来的吧。”

“不,冲着夫人来的。”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靳斯年抬起眼眸,脸上的神色,有些冷:“上次的麻烦,没解决干净?”

“也不是,又来一波。”

又来一波!?

靳斯年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沉着脸,说:“这女人究竟是出去拍戏,还是招惹仇家去了。”

“不是招惹仇家,而是”

“行了,不用解释给我听,我不感兴趣。”

靳斯年又拿起书,遮住自己半张脸。

暗一咽下到了嘴边的解释,犹豫了下,问:“那来找麻烦的人,该怎么解决?”

“事情是司越越惹出来的,让她自己解决,”靳斯年毫不犹豫地说,但很快又补充了句,“别让人伤了她,因为留着她,还有用。”

“是。”

暗一离开之后,靳斯年便放下那本他再也看不下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