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忱顿了一下, 忽而一笑, 揉了揉她的脑袋,揶揄着,声音拖腔带调:“这么担心你哥哥啊?”
“放心吧, 你哥哥只是小伤,可能就是看着吓人了点。”温倾没有说话,他又问:“不过,上次哥哥摔成那样,也不见小温倾给哥哥发个问候什么的。”
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埋怨的味道。
温倾觉得不可理喻,难道是他年纪大了,所以记性特别不好?
她提醒道:“我那次手机不是坏了吗?还是你给我拿去修的,怎么给你发问候?”
韩忱似乎想起了这档子事,对冤枉她的事情没有半点心虚和愧疚,换了个问题继续发问。
“那为什么不用你哥哥的手机?让你哥哥带句话也好啊。”温倾来没来得及反驳,韩忱自顾自说道:“好啊,小温倾,太没良心了。”
“???”谁没良心了。
明明他受了伤她还难过了好一阵子,还帮他擦药,后面还为了他凶了自己哥哥。
这个人怎么记不住别人对他的好?
而且,她是在问他,哥哥的伤到底严不严重,他扯这么多做什么。
生怕她忘了他曾经为她打过架似的。
温倾还想说什么,瞥见张家玮和谢良山从大厅走过来,到嘴边的话又堵了回去,抿着唇,低声嘲讽了句:“记性错乱的中老年人。”
“老韩,喏,你要的东西。”张家玮朝韩忱递过来一串棒棒糖:“没你要的那种,阿尔卑斯,可以不?”
温倾皱了皱眉,一种猜测浮在心头。
果然,下一秒,韩忱将糖接住,朝她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