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黑暗中一点点不清晰的轮廓描绘, 她很快得出了结论。
韩忱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 刚要开口, 温倾先他一步说话——
“妈, 我口渴了。”
“???”
“你叫我什么?”韩忱觉得不可思议, 犹豫着重复:“你叫我……?”
那个字始终没法说出口。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泄进的一丝月光。
而那束月光,完美地照在了韩忱的脖子上。
韩忱欲言又止,喉结上下滑动。
温倾皱着眉头, 十分困惑地看着他,问:“妈, 你怎么好像长喉结了?”
“?”饶是韩忱再怎么淡定, 也不免觉得有些荒唐, 站到床边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弯下腰凑到她眼前, 嘴唇掀开, 问:“小孩, 你仔细看看, 我是谁?”
就算要认错人,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被认错成杨阿姨吧。
叫他一声爸,可能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承受。
温倾眯着眼睛, 果真自上而下将他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妈,你真的长喉结了!”
听她的语气,像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