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孩子被杀,对白崖镇其他将领们家的夫人、小姐们而言,也只是象征性替他们难过几日。
然后,她们就开始背后可怜周夫人,说些闲话。
祭拜过了,也没有其他了。原因很简单,白崖镇是军事重地,死人实在太常见了。
周家疾风骤雨,好像天都要塌了,对其他人而言,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小风雨。
年节还是非常热闹。
宝庆公主的宴席,也办得奢侈,只是安丹宵说“心情欠佳,不能扫了公主的兴”而缺席。
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安丹宵才出现在人前。
她对众人说:“明日我便要回乡了,我父孝期也快过了。”
喜欢她的人不多。
大家听了,或心里称快,或翻个白眼,几乎没有挽留她。
倒是宝庆公主很诧异。
“你要走了?”宝庆公主问,“胡闹,本宫还在这里,你走了谁陪本宫?”
在座的夫人、小姐们:“……”
感情我们都不是人?
与此同时,薛湄得知安丹宵今天要去宝庆公主府做客,她喊了锦屏过来。
“你可有办法易容,混进宝庆公主那边?”薛湄问,“我想知道安丹宵的动作。”
锦屏:“今天人多,各家夫人小姐的丫鬟们,也可以进内院。我只做不是我,就没人认得出。”
薛湄:“那你去吧,盯着安丹宵。”
锦屏道是。
很快,她就化妆成了一名十七八岁的丫鬟,双颊有点高原红,肌肤微微发黑,和那些普通的丫鬟们几乎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