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点脑子出门很难吗?
她轻轻咳了声。
卢和薛润收回了视线。
桌子上的人,自然都瞧见了,也听到了薛湄的暗示,大家表情各异。
宝庆公主翻了个白眼。
安丹宵轻轻摸了下自己的鬓角,似乎对这样盯着的目光很淡然。
直到涮羊肉的锅子上来了。
宝庆公主尝了一口,就说:“比京都的好吃些。果然,还是白崖镇的厨子会做这汤底。”
“多谢公主夸奖。”薛湄笑道,“汤底是我做的。”
宝庆公主:“……”
要不是宝庆公主很久没吃过好东西,她真要甩手走人了。
除夕这顿饭,吃得勉强算是和睦。
饭后,大家就要散了。
他们并不在一起守岁。
成氏三兄弟要去军营,今晚军地也要过除夕。除了要发新的棉衣,还要加餐,将军们自然也要在场。
薛润不需要回去,他和卢约好了,带上彩鸢,往集市去逛逛。
宝庆公主和安丹宵自然也有安排,起身要走。
薛湄没有挽留。
离开的时候,安丹宵看了眼萧靖承,隐约似有话要对他说。
然而,萧靖承冷冷坐在那里,似一樽冰山。没有蓬勃自信,是轻易不敢和他打招呼的。
安丹宵欲言又止,还是跟宝庆公主走了。
待她一走,薛湄打趣萧靖承:“她对你有意,怎么不告诉我?也许,她留在白崖镇、提高自己的身价,都是为了能嫁给你,并非细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