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同祝云开诚布公地谈上一谈,于是斟酌着开口:“其实…”

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手中被塞进个灯笼杆,她下意识握住,抬头时对上赵浔噙着几分笑意的眸子:“可爱吗?”

明鸢垂头看着手中的灯笼,险些脱手而出。方才没留神,此时才发现这灯笼的外型竟是条蛇,还做得颇为栩栩如生,两只蛇眼冰冷锐利,透过灯中的烛火,还隐约能瞧见一截鲜红的蛇信子。

可…可爱?明鸢只觉后背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蛇。

赵浔还在继续着他的讲述:“我让摊上匠人将它做得栩栩如生,连鳞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用的是翠绿的色调,是不是很生机勃勃?”

其实赵浔也很是为难了一阵,这灯笼自然不能做成兔子的,这样明鸢该有所察觉了,最好做成同兔子截然不同的。

得英气一些,英气又可爱便再好不过了。

他方才没同明鸢说,其实他亲笔拿朱砂在小蛇的前额画了个心,他想等她自己瞧见。

然而,他偏头去看明鸢时,却瞧见她的面上露出些紧张神色,拎着青蛇灯的手臂都有些僵直。

赵浔自她手中接过灯,灯杆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余温,握在手中很暖。

他将灯提得近了些:“很沉吗?”

明鸢:“”

这是沉不沉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