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的眼皮一跳,八块,八块排骨吗,这也值得她激动地热泪盈眶?

他原本想继续往下翻,却不小心瞥了眼下头的内容,原来这八块不是排骨,而是腹肌。

再好看的皮囊也不过是红粉白骨,最后谁还不是个骨头架子,赵浔完全无法理解明鸢的关注点为何在此处,他顿了顿,又往后翻了两页。

然而,再看时,他的心中隐隐生出几分烦躁,半晌,他深吸口气,抬手按在小腹上。

也是八块,这又什么可了不起的?

他清了清嗓子,面上一派端严,半晌,一本正经道:“无聊至极。”

然而,说着无聊至极,他却继续看了下去。是夜,书房中的烛火亮了大半宿,直到临近日出时分方才熄灭。

第二日晨起,楚三前来向赵浔禀告近来查到的消息。沈湛的确没有死,他们的人去了雍州,找到了当时查验尸身的仵作,那仵作起初口风颇紧,后来他们的人发现仵作的妻儿都被人控制着,许诺替他将人救回来,仵作这才开了口。

那日的焦尸并非是沈湛,沈湛身长七尺,而那尸身却要比他矮上半尺有余,年龄也对不上,不止沈湛自己,他妻儿的尸身也是对不上的,除此之外,对不上的还有府中的管家。

听到此处,赵浔的眉拧了拧:“府中的管家?”

楚三点头,又道:“殿下也觉得此事有些奇怪?”

那管家的尸身是从他自己的房中发现的,火灭之后,也没人再见到过那名管家,于是他的名字便被填在了卷宗的死者一栏。

沈湛去往雍州时,并未带太多仆役,先前的管家年迈,便留在了京城的庄子上养老,因此,那名管家应当时沈湛在雍州时招募的。

沈湛此人一贯冷情,短短一两载的时间,他绝不会对新来的管家产生什么情义。因此,他将家人安排好也便罢了,没什么理由去替一名管家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