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傅摆了摆手:“叫张婆婆这般答复便是。”
画采看向明鸢,明鸢绝望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明日中午是场鸿门宴了。
待画采离开后,谢少傅屏退了众人,神色间带了些肃然:“阿鸢,赵浔并非你瞧见的这般简单,今日我去探过他的口风,他同我说,要破而后立。”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这位昭王殿下怀的可不是为臣之心。”
明鸢觉得她阿兄在此事上面看得颇为透彻,她斟酌片刻,试探道:“阿兄可曾想过,若是赵浔当真夺得了权柄,到时我谢家该如何自处?”
谢少傅瞥了她一眼:“就凭他?”
明鸢清了清嗓子:“其实阿兄,你可以对昭王再稍稍友善上一些,这样…”
这样日后赵浔的无限尊荣或许能稍微客气些,明鸢如是想道。
方才听了谢少傅的话,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眼下根本就没有人相信赵浔会成功,这也是今上肯让他参与朝政的原因。
赵浔既然能当上摄政王,必然有自己的一方势力,而这方势力究竟在何处,眼下无人知晓,书中对此也是一带而过,导致她一度忽略了这个问题。
明鸢只觉后脊一凉。
她还没来得及深想,便听谢少傅凉凉道:“阿鸢,你还是好生盘算一番明日中午如何同赵浔了断吧。”
想起下午时分赵浔大杀四方时的挑衅模样,谢少傅的神色不由冷了冷。
眼下赵浔尚在蛰伏,便能如此嚣张,若是日后他当真成了事,谢府岂非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