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缓缓放下手,瞧着几日不见的赵浔,不由叹了句,这大抵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赵浔自袖中取出只小瓷瓶,自里面倒出粒药丸给她:“解药。”

他顿了顿,又道:“姑娘能先放开我吗?”

方才只顾斗狠,此时明鸢才发觉两人的姿势颇为怪异。她的面上一红,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你没事吧?”

赵浔摇头,缓缓起身:“你这几日究竟去了何处,谢府可对你做了什么?”

“同谢府没有什么关系,我心中有些乱,出去走了走,这些姨母应当告诉你了吧。”

赵浔微敛起眉,眸色沉沉,只是出去走走吗,既如此,他的人怎会寻不到她的行踪。

可提起谢少傅时,面前之人似乎没什么惊慌,难不成此事当真与谢明辰无关?

赵浔的心中浮起些疑惑,可眼下并不是细问的时候。他站起身,自窗中朝外看去,之间外头不知何时多了些兵士,将这处围得如同铜墙铁壁,他根本就出不去。

果然,那些人知晓他在查探此事,有意将他甩开。

赵浔轻哼了一声,今晚只怕什么都不会查到了,如今这局势,只能在此处等到子时三刻,待楚三接应他们离开。

明鸢觉得鼻端有些血腥气,她皱眉瞧着赵浔:“你受伤了?”

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她瞧见赵浔的肩头渗出一片狰狞血迹,他的面上带着些失血过多的苍白。

方才赵浔同那些人交过手,被其中一人刺了一刀。不过那些人也没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其中两人都中了他的毒,若无解药,那毒会在三日后发作,届时就不信他们的骨头还那般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