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饮过殿下那盏茶,身体有些不适,脚程慢了些。”她试探道,“不知那药发作起来是何模样,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赵浔理了理衣摆:“那药是我新近配制的,小明姑娘是头一个喝到的。”

明鸢:“”听这语气,她还应该倍感荣幸。

“不过制成后曾在小鼠身上试过一番,”他顿了顿,“那小鼠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瞧着颇有些凄惨。”

他的目光在明鸢身上停了片刻:“不过小明姑娘不必过于担忧,听楚三说你在第一轮比试中拔得头筹,可见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不必妄自菲薄,杞人忧天。”

明鸢的嘴角抽了抽:“那时隔多久发作一次?”

“七日吧,也可能是一月,本王也不是很清楚,还得劳你亲自试试。”

明鸢:“”

得了,那就暂定半月发作一次好了,至于症状…症状还得容她好生斟酌一二,毕竟口吐白沫抽搐倒地委实有些不雅,不便示于人前。

如何优雅地佯装毒发,这着实是门学问。

她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指着那口小锅问赵浔:“殿下这是在做什么,闻上去倒是不错。”

烧菜讲求色香味三者俱全,不过若烧菜之人是赵浔,三样里头能占上一样就不错了。

赵浔抓起把去壳的胡桃丢进锅中:“昨日说要留你喝盏阿婆茶,结果没留成,我便想着今日亲手煎上一盏。”

难怪方才闻到股浓郁的胡麻香,明鸢暗自点头,煎阿婆茶倒是不难,只需把烤黄的栗仁、炒制得焦香的胡麻、饱满的胡桃仁连同带核橄榄一同放进茶中煎便是,总不至于做得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