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们是不是觉得要开始描述羞羞的事情了?

并没有。

过后,穆弈秋侧身相拥着晚青,用他那把只要开口就像是在勾引人的声音说道:“晚晚身上好香啊。好想吃一口。”

他在晚青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舍不得用力,不过是用嘴唇贴着肌肤滑动了两下。

做完那不可描述事后的局促感席卷晚青全身。

她觉得有些尴尬,丝毫比不上穆弈秋放得开。

她装作自己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说自己累了准备睡觉。

话落,就再也不回应穆弈秋的那张碎嘴。

后来,穆弈秋抱晚青的力道更重了些。

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着什么,像是梦呓。

晚青侧耳,静静聆听着。

他说: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打的护着晚晚了。喜欢了晚晚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抱着晚晚睡觉觉了。以后每一天,我都要抱着晚晚睡觉觉。

倒也没说什么令人感动的话,但他却用他不够高的智商尽力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晚青闭着眼,笑笑,而后握住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我们都是在什么时候去承认自己的爱的?

总以为会是在一个正式的场合以一种轰轰烈烈的方式去承认自己的爱意,将自己交付给对方,也接受对付对自己的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