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着笑看向季林,换了话题,“你阿姐的师傅是谁?”
意识脱离前,季棉那句带着哭声的“师傅”,叫的秦朗心里不是个滋味。
可怜巴巴,像是一只被丢出门的小动物,委屈的挠门,又生怕惹怒主人,呜咽起来都是竭力忍着。
那样不甘,不愿。
受尽了苦楚。
那样的小丫头,和他见到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他忽然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叫季棉露出那样无助的一面。
甚至他有些小小的私心,什么时候他能成为季棉嘴里喊着的那个人。
季林摇头。
“那你可以说一下,有没有什么人,陪着你们很长时间?”秦朗再接再厉。
季林的小脑袋晃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无奈摇头。
“没事。”秦朗笑笑,起身要去厨房帮忙,忽然他停住脚,径直走到院子井水边。
重新打上一盆水,将双手浸在里面。
冰凉凉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
他拿起一根皂角,细细的涂抹过每一根手指,直到上面沾满了皂液,才停下来,一根一根的搓揉着。
除了齐修远,禾岁还没没见过哪个男人洗起手来这么认真,她翻了个白眼,再次好心提醒道,“说了是不想搭理你,你还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