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卫兵走过来,戳戳躺在地上的八字胡:“喂,什么鬼?你别吓人。”

“带走孕体的鬼来了!”

守卫兵们环顾四周,接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儿有什么鬼,连根毛都看不见。

但大晚上的,营帐内只有些微光,单单听到“鬼”字,就已十分阴森恐怖了。

八字胡不知是清醒了,还是在做大梦,他举起一只手:“我闻见了酒味!”

还别说,守卫兵动动鼻子,真嗅到了微微酒气。

边疆地带,他们这些普通士兵,逢年过节都喝不上一口酒。

以前是有的。

毕竟北疆极冷,喝些小酒,能暖身子。

自拓拔虹上任后,酒水玩乐一并没了,银子全省下来买宝贝。

八字胡坐起来,把伸出来的手,指向一处:“就在那,我看见他们了,啊,好大一桶酒。”

隐身战士闻言,俱紧张地不敢动弹。

看那俩守卫兵的反应,不像暴露了。

隐身战士看向彼此,若不是手里握着对方,真什么都看不到。

莫非这八字胡长了天眼?

不过酒桶的味道确实挺大,战士们刚刚准备装八字胡的时候打开过。

守卫兵拿刀砍来砍去。

战士们急忙躲闪,两人松开了手,亦将手中酒桶松开了。

桶盖啪嗒一声摔开,味儿刺激的酒水流淌出来。

用来浸泡孕体的酒,自然不是什么好酒。

八字胡循着味道,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狂嗅,边嗅边爬,很快寻到隐形酒水跟前。

他趴下,猛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