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许意闲下了楼。
高文东正要跟江远集说话,结果江远集已跟许意闲出去了,他叹道:“好家伙,这真是半寸都不愿分开。”
许意闲听见脚步声,不用回头,都知是江远集:“不和高文东聊天吗?”
“没什么好聊的。”
“高文东听见,得哭了。”许意闲笑道。
江远集轻轻勾住许意闲腰间的带子,没再说话。
找人这事儿还得拜托蒋如山。
蒋如山指了三个壮汉,交代道:“你们这回办的可是大事,银子不会少,一定要把事儿办好了。”
壮汉连连点头,听了几句吩咐,便上楼了。
“呦,”许意闲敲敲桌子,“蒋老板,挺有老板样啊。”
蒋如山轻笑:“毕竟已不是没头没脑的少年郎了。”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许意闲感慨。
“说起来,你是不是一直不和家里通信?信都寄来我这儿了。”蒋如山去账房拿了个小匣子出来。
许意闲打开木匣子,只看字迹便知其出自许苏璃的手笔。
最底下,有一封封皮什么都没写的信。
许意闲把木匣子放在江远集手里,而后打开信封。
里面写着:“世上太多人受苦,吾仅其中之一,吾走遍大江南北,走遍所有能听见你名字的地方,将那些受苦受难的孩子,全部交由你的手下,望善待,感谢。”
字迹并不陌生。
蒋如山看完,说:“每年确实有不少孩子投靠柏竹酒楼,有些孩子在店里谋生,有些孩子抓住机遇,开始读书,我以为是咱们名声大才这样呢,原来有人引导。”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