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有资金可流动。

许意闲坐在前台,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长街与酒楼已正常运行,好歹没赔,但这钱庄,既然到手了,怎么着也要利用起来。

先让人们存钱,然后再以低利息借给穷人,以正常利息借给富人,有借有还有储蓄,钱庄便能运营起来。

穷人的穷,要有一定标准。

许意闲画出申请表,乍一看像贫困资助申请表,实则要还的。

不过还款期限和利息皆很宽泛。

至于穷人借钱做什么,许意闲还得亲自引导。

蒋如山顶着寒风进来,鼻尖都红了,他搓搓手:“不好意思啊,意闲,蒋太守那酒,实在是太烈了,我现在还头疼呢。”

“无妨,你又不是我的手下。”

蒋如山闷不做声。

“按生意来说,是客卿,按个人来说,是朋友。”

蒋如山又变成活蹦乱跳的大狗子,他先听许意闲说了一遍构想,继而点评道:“尽管如此,仍要花些精力,激起人们的购物欲。”

“也是,节俭惯了的人,即便有钱了,也未必会花钱。”

许意闲见过各式各样的营销手段,让没有需求,变得有需求,里面的玄妙,她仅知晓一些皮毛。

蒋如山道:“咱们可以卖一些新奇玩意儿。”

“也可以,”许意闲捏捏下巴,“也可以做一些噱头,例如七夕节,男人必须要买胭脂送给女人,反正只要说的人多了,做的人多了,那这件事,自然而然会勾起许多人的购物欲,甚至会演变成不得不买。”

“这也太惨了吧。”蒋如山作为男人,甚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