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到了花季雨季。
许意闲的心搅和在一起,十分不好受,又不好跟蒋如山说。
毕竟蒋如山也有那个意思。
许意闲招摇惯了,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可如今,有好感的人走了。
烂桃花却一朵接着一朵。
蒋如山说:“金佳偶尔救济白螺堂,那些小孩儿的生活比过去好了一些,不过仍是无家可归,或者说,有家不能回。”
“嫖赌毒没一样好的。”
“以前还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现在没了,据说杏花村隔几天就死个人,快成鬼村了。”
许意闲想起李吉祥的话,知道杏花村的混乱,但如今结合蒋如山的话,反倒想象不出那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蒋如山不便过多占用许意闲的工作时间,况且他也有生意要忙,最后说了两句:“金佳救你不假,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遇见你,把你当成了全部,但他欺骗你、利用你也不假,怎么说呢,两者皆有,意闲,你自己定夺吧。”
蒋如山并不知晓许金佳对许意闲的心意,只知许金佳确实在意许意闲。
许意闲点头应下,送蒋如山出门。
而后,她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历经苦难的人,会把拯救他的人,当做全部。
许意闲虽苦过,但完全没到许金佳那个地步,亦没到江远集那个地步。
她不知道,她简简单单地伸出手,给他人造就了多大的麻烦。
许意闲告诉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既然已知许金佳的底细,并且明确知晓自己不会和许金佳在一起,那么,她所要做的,只有感恩罢了。
或许可以帮许金佳资助白螺堂的那些孩子们,不让他们为了一点点钱做杀人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