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单拿出来卖,都不止八万两银子。
“意闲,玉坠只有一半。”
“我知道。”
另一半,在遥远的北疆。
那儿风雪交加,纯白色笼罩了一切。
“啊嚏!”江远集狠狠打了个喷嚏,他抹了把脸,瑟缩着身子说,“我怎不知北疆的冬天这么冷?”
萧横撇了江远集一眼,像在看废物。
高文东说:“还不到最冷的时候。”
路与山也跟着叹道:“就这,我媳妇还穿露腰的衣服在外面跑呢。”
江远集抬头,认真地问:“会冻坏肚子的,你们难得一直在一起,不打算要孩子么?”
路与山摇头:“正因两人都在奔波,才无法考虑这些,扯远了,唉,我担心她难受,又不是没难受过,她不听我的,有媳妇儿太惨了。”
母胎单身高文东仰头看石窟。
木头男萧横说:“确实挺惨的。”
江远集弱弱发言:“难道不是应当听夫人的话么?”
母胎单身高文东低头看火堆。
木头男萧横说:“应互相尊重。”
路与山兴冲冲地坐到江远集身旁:“你看看,谁说自己没媳妇的,这不是挺上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