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损坏过大,修补等等,花费全算在成本里了。

“不,”许意闲攥紧拳头,“不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旁人都当许意闲伤心过度,脑子一时不好用了。

许苏璃哭得差点断气,听到许意闲的话,哽咽着说:“有机会,就试,金佳还小,他说了他不想死。”

许意闲将手搭在许金佳的眼上,让他合眼歇息。

然后,她把许金佳抱起来,木讷地回酒楼。

其实已无多少力气,她咬咬牙,努力坚持。

众人不好一直跟在许意闲身边,只有许苏璃拽着许意闲的衣摆,边忍着哭劲儿边擦泪。

郑清月把蒋如山拽到无人的地方:“那小银子,听意闲说,来自丰县白螺堂,你可知,这是个什么地方?”

“白螺堂乃一小祠堂,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住着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

“我清清楚楚看到,是小银子推了许意闲,但是一转眼的功夫,他便和其他孩子一起消失了。”

蒋如山一愣:“我都没注意到他,当真如此?那咱们要赶快去找,我绝对轻饶不了他。”

二人在上阳长街附近找寻,没找见小银子的踪影。

许慧梅被管理街道卫生的人装进麻袋,扔去了乱葬岗。

这人自然认得许慧梅,嚣张,贪婪,乱葬岗是她的好去处。

蒋如山说:“我去丰县守着,你回去安抚意闲吧,明儿是不可能去青湖城了,我托人带话过去。”

郑清月点点头:“许慧梅绝对是蹲了几天了,意闲近日总爱在街上溜达。”

“保险起见,我顺道去看看许慧梅的家人,最好是将他们送出上阳城。”

二人商量完,一个去了丰县,一个回到许意闲身边。

许意闲仔仔细细给许金佳包扎好,把许金佳放在自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