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璃说:“阿姐,你不妨试试。”
许意闲摆摆手:“我忙得很呢,纠结这些小事做什么?”
“小事?”许苏璃只得不再提起。
许意闲打算去青湖城出差一个月,定于两天后出发,这本应是一件私事,但谁让许意闲是上阳城有名的大老板呢,不仅帮许多借款的商户解决了问题,还为更多穷人提供了就业岗位,这已不是单纯赚钱的事儿了。
就连郑德安,都亲自出面向许意闲祝贺。
说上阳城就该多一些像许意闲这样的姑娘。
许意闲当面对郑德安说:“可否别强调‘姑娘’二字?”
郑德安挠挠头,差点儿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再说一次:“上阳城应多一些愿意改善人们生活的人……”
这事儿结束,郑清月美滋滋地说:“家里不管我学武啦,我想耍刀弄枪,诸武精通。”
“那你的第一步?”
郑清月挠挠头,和她爹一个样:“诶嘿。”
企图蒙混过关。
这两日,到了晚上,许意闲皆上街闲逛,从上阳长街走到柏竹长街,又从柏竹长街走回上阳长街,手中多了些吃食,顺道把晚饭一块儿解决了。
临行前夕的这一夜,郑清月早早来到许意闲身边,说些有的没的:“老爹自受伤后,身子骨不如从前了,今早我还在他脑袋上拔了两根白发。”
许意闲无法将事件的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不然太重了。
她也是受害者。
只是郑清月提起这些,她实在没有开口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