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集就喜欢许意闲这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凑上去轻轻碰了一下许意闲的唇,继而疏离地撤退到一旁,仿佛方才半秒,是个不易察觉的梦。
他把画册递给许意闲:“蛮好,我至少占了三种类型。”
许意闲抱着画册冷哼一声:“难不成你精分。”
江远集摇摇头:“是也非也,人毕竟是复杂的生物,三言两语很难概括。”
许意闲下意识用指弯抹了一下唇,没再跟江远集胡闹:“正事怎样了?”
“礼单上均是上阳城的权贵富人,包括郑家,我看到了郑太守,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你的房间空着,锁都没上,落了很多灰。”
哪有特意去打探她房间的道理,许意闲腹诽,表面仍一本正经地关照正事。
“许悠然的夫君似乎不是本地人,难不成他便是所谓的大官?”
“那就难办了。”
许意闲急得来回踱步,敲锣声愈发近了,她拽着江远集的胳膊往前院走:“总之先去看看。”
“王夫人”一个人出现便已能招惹许多八卦,二人成双出现,来八卦的人更多了,一些男人也要来凑热闹。
许意闲直接敷衍道:“夫妻恩爱,孩子在造。”
足够直白。
江远集闻言,悄悄从许意闲手中抽出胳膊,然后无声无息地探到许意闲身后,继而揽住了许意闲。
许意闲一激灵,抓住江远集的手,要将江远集甩开。
江远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许意闲甩不动。
人多眼杂,许意闲不好发脾气。
江远集凑到许意闲耳边说:“恩爱夫妻要有恩爱的样子。”
“我想锤爆你的头。”许意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