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远集并不理性,于是他的一切,都仿佛正正好好契合许意闲的心窝窝。

许意闲不是什么圣人,她的七情六欲膨胀起来,和所有普通人无异。

两人沉默不语,倒是不觉得尴尬,仿佛一切又回到最初。

电闪雷鸣迅速来临。

江远集紧紧攥着许意闲的衣衫,没有一丝僭越。

他是真的在对抗恐惧。

许意闲伸出右手,慢慢搭在江远集肩上,随后缓缓向下,揽住了江远集的腰。

那里没什么能量。

早在多年前,便被天雷夺去了。

是许意闲逆天改命,非要用那玲珑丹,为江远集重塑一具躯体。

夏夜的轰鸣远比冬日可怕,许意闲听着,都生怕那雷不长眼地砸过来。

她扯开被子,与江远集一同下坠。

旋即陷入温香软玉。

这雷没完没了地轰炸到大半夜,许意闲搂着江远集,想些有的没的。

花灯节的设施没拆,她要损失一笔没必要的开销了。

唉,做生意不易。

她如今仍处于疯狂砸钱的地步,尚未感受到钱疯狂砸向她的感觉。

怀中人早已睡去,似乎真的不再害怕打雷。

夏天的第一场雨,浩浩荡荡飘洒个没完。

许意闲又有的没的胡思乱想,她想,若是今日江远集仍孤零零地躺在丰县大床上,电闪雷鸣落下,他又该如何面对恐惧。

人一旦选择了同感,羁绊自然而然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