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屿僵硬了一瞬，神色变了变，他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陆时雨，按理来说，筑基期是不可能看穿他的媚术的，难道是身上带有什么法器？

下一刻程牧屿收了媚术，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模样：“施姑娘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合欢道不好？其他不说，只说提升美貌这点，就是其他道法不能比的，施姑娘不想更加貌美吗？”

“不感兴趣。”她这人信奉实力，无法想象自己娇娇弱弱伏于人身下的模样，美貌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有更好，没有……唔，她其实觉得自己长的挺好看的，颜值够用了。

“那施姑娘不想提升修为吗？只要施姑娘点头，我保证额外相让出一部分灵力，让你进境更快。”

对于修合欢道的人来说，双修提升修为就和打坐修炼一样自然，没有什么不能启齿的，像这样有商有量的，也不算冒犯，但前提是她没有道侣。

“我已有道侣，程公子这样说不合适吧？”

“我们各取所需，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再说了，修杀戮道的人杀意重，双修时哪有我们温柔体贴？”

修杀戮道怎么了？陆时雨觉得自己被怼了。

该说的已经说了，这种事当然还是讲究你情我愿，程牧屿最后拿出一本画册递给陆时雨：“施姑娘可以先看看，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

……

容昭回来的时候，就见陆时雨正认真的在翻阅一本书：“师尊在看……”他话没说完，一眼看到画册的内容，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