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将她带回来的。
“你们留着,本君要去见太子一面。”
这个所谓的宴席自然称不上真的宴席,先别说时间紧迫,就算时间充裕,在昆仑和长洲中间交接的小地界里,又能设什么宴,无非就是放置几个桌案,能塞进去几个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也就算是个宴席了。
而此番宴席长洲公主茯苓也被邀了入席,少予对此……确实是故意为之,但茯苓却为此欢喜不已,还特地装扮了一番。
一来为了彰显自己长洲公主的地位,她眼界有限,觉得东方幽来和谈肯定也是忌惮她父亲和少予以及太子的能耐,二来……她自觉得上次是她话里太过刻薄才惹得少予不喜,九帝子是个宽容的人,以往她在宫里言谈也有些冒犯,但依旧不曾怪罪过她,想必此番也是为了她的面子才让她出席。
她身着华服,佩着玉冠,高贵华丽,眼妆故意画得妖媚,眼下点了一颗赤红色的痣,甚是满意。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少予,丝毫不曾想等会儿宴席碰上的都会是谁,脑子里都是少予见到她后是否能在他心里把舒蕴给比下去。
可显然自她出现再坐到席上的时候,少予却是多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她行礼,少予没理她,她坐下后,对他开口,少予依然没理她。
她脸色顿时便难看起来了。
“茯苓,等会儿你不准说话,听到了吗?”长洲神君是不想自己女儿过来的,可是少予出面相邀,他心里有些惶惶,尤其是对于女儿做的事更是心有余悸。
他不太清楚等会儿那个魔后是否会出现,毕竟她身份尴尬,一边是晨曦宫出去的人,一边又是东方幽亲自带走的人,说不定会避而不见,如果是避而不见那最好,以免碰到茯苓发生争执。
一个能遭东方幽惦记,又能在他身边长久存活的人,又岂是一个单纯靠美色侍人的女人呢?他知道舒蕴是少予带出来的孩子,化人形后便养在晨曦宫,极受九帝子关爱,如今观看九帝子对茯苓的态度便不难得知这个舒蕴自然也不会对茯苓有什么宽容可言……
若是东方幽爱慕美色,再为她出口恶气,那后果他真的不敢想。
茯苓素来讨她父亲好,娇声应下了,刚说完便眼角瞥见和父亲端于高座的少予竟望了自己一眼,她顿时一阵羞涩地垂下了头,满心欢喜。
少予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视线从她眼下那颗红痣很快便移走了,心里嗤笑,仰头饮下一盏葡萄酒。
“帝子,不知为何太子不曾前来?”长洲神君坐下一会儿方觉得不对,太子是来了长洲的,可是却一直不曾露面,此次应该也要出宴席才对,怎的也还是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