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严肃了几分,喜色犹在,她低声道:“娘娘,皇上回来后第一个宠幸的就是您,您难道不高兴吗?”
文阿瑶摇了摇头道:“你忘了吗?本宫身子不方便,无法伺候皇上!”
景之道:“婢子知道,但您看皇上并未离开,想必皇上心里还是有娘娘的一席之地的。”
文阿瑶:你家皇上只是想看我的脸上有没有披着一层人皮而已,别的,你想多了。
景之就是这点不好,总是透露出一股蜜汁自信,总是能从一些她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的细枝末节里提取出一点信息,还往往都是好的信息。
她想问她,天真的孩子,你是忘了建安帝曾经给你主子造了什么谣吗?但凭这件事,就足以证明建安帝并不喜欢原主。
不过,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莫可名状的嗯了一声,就让她自己慢慢发现吧。
太极殿内,刚从早朝下来的赫连珏,正看着从边关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这是周舜亲笔所书,信上直言他怀疑军中与朝中出了奸细。
周舜说北凉几乎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无论他们采用何种方式攻城,北凉总是能够轻松化解,属实不正常。
这个想法,他当初也想到过,只是他没想到朝中也出了叛徒。
周舜既然说了,想必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他的朝中已经不干净了。
奸细,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