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奇怪,轻轻推开,却发现里面竟然有人。
她本以为外出的儿子侧身坐着, 手里夹着一支笔, 正对着埋首在书本里的女孩。
或许是从思绪中走出,苏琅抬起头来, 语气平淡:“母亲?”
同时用笔帽戳了一下旁边的女生, 细声提醒:“注意眼睛,不要离书本太近。”
前一句比后一句要有温度多了。
女人却并不在意,她的儿子从小就早熟独立,不会撒娇亲近,但也是他们的最好的孩子。
与苏琅有几分像的女人文雅大方, 笑容温和:“小琅, 原来你在家,妈妈回来也没见你有点动静。”
少年与她对视, 有着对父母的尊敬, 却也带着淡淡的疏离:“可能是刚才太认真,没有听到,抱歉母亲。”
女人轻易原谅:“没关系的, 你旁边的是……”
她不经常回来, 还有时去外地医院出差,所以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认识的那个女孩子。
苏琅旁边的盛夏猛地站起, 书本放下了,头却还低着,下巴死死贴着脖颈锁骨处,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似的。
女孩子没有露脸,动作极为拘谨, 腰背90度弯曲,郑重过头的鞠躬:“阿姨您好,我是隔壁邻居家的盛夏。”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搞得有点懵,但本有的素养让她面上并不显露什么,而是淡定微笑:“原来真的是盛夏,刚才我就觉得眼熟,你是来找小琅一起学习的吗?”
听到未来‘婆婆’这句话,盛夏的脸更是羞愧到无地自容,腰更低了点,却不得不厚脸皮承认:“阿姨是的。”
对方:“……”
这孩子真的谨慎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