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住了好几年的房子,但这一瞬间竟然有些害怕,不敢开门。
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爸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冷不丁地,薛姑娘忽然出声:
“里面只有两个人。”
说完身形一闪,隐匿了行踪。
估计是看我太紧张,才出声提醒。
我道了声谢。
两个人,一个是我爸,那另一个是谁?
三更半夜,不能再拖了。
抄起放在走廊的拖把,之后咬牙拧开了面前的那扇门。
“咔嗒——”
门没锁,一拧就开了。
客厅漆黑一片。
窗帘没拉,透进点月光来,照在茶几和地面上,是跟我临走前相差无几的陈设。
人呢?难道不在我家?
正在我怀疑那张照片只是障眼法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我跟许子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朝着那头靠近。
走近了才发现,厨房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漏出了暖黄色的灯光。
我手上发力,用拖把杆挑开了那扇门。
但下一秒,我却愣在了原地。
灯亮着,厨房里明晃晃的,里面的场景一览无遗。
系着围裙的女人,正站在洗碗槽前,低头洗碗。
见我出现在门口,那女人表情不变,只是抬手合上了水龙头,说:“来了啊。”
淡定得好像大半夜在别人家洗碗的人,不是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