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臭?老子这是男人味!”刘景浩扯了背心,放到鼻前闻了闻,吐了吐舌,“干!”
“这就要走了?”
夜里男人翻身,看到尧青正将见空的食盒整理进包里去。
尧青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他一眼,“我妈还在家,明天再来医院看你。”
“明天什么时候?”男人拉住他袖口,眼中满是不舍。
“九点吧。”尧青说,替他将输液管摆正,又替他将隔离帘拉上。
“上午还是下午?”
“上午。”
“九点多少分?”
“九点左右。”
“你不会在骗我吧?”刘景浩松开袖,眼底的光悄而灭了,“我真的很害怕,明天你就不来了。”
尧青走近了些,盯着床头一只盘飞的蛾子,眼皮一抬,“听话宝贝开心果。”
“什么?”男人迷惑。
“听话宝贝开心果。”尧青噗嗤笑了,捏了捏男人的脸,“小时候睡不着,我爸就总唱这童谣来哄我。”
“后面都忘了”男人俯下身,将头贴在刘景浩的胸脯上,侧耳聆听状。
良夜的清风送进凉爽,尧青的声音温雅又从容。
“只记得头一句,听话宝贝开心果。”
刘景浩气鼓鼓地说:“我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男人看着他,双手渐次抱住他的腰,用耳垂在他肚皮上磨蹭着,“听话宝贝开心果,我明天来看你好不好?”
“好嘛。”男人捋过他额前的碎发,上头有一圈浅金色的毛,蛮俏皮的。
“还有一件事,得麻烦你。”刘景浩顺着他的发际线一路往后颈抚,再向下,便是光滑如玉瓷般的天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