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锦昊忍住了,但是那天的亲吻,他一辈子都记得。
那一夜,她在他胸口左边胸膛印下了草莓印,那个草莓印在了他心口,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
陆冷惜皱眉:“什么时候?”
“惜惜,要是胃能一直疼就好了。”
那样就能一直抱着她了。
何锦昊伸出胳膊抱紧她:“让我再抱抱你。”
他说:“惜惜,我真的祝你幸福。”
他想让惜惜没有眼泪的过一生。
从他房间离开时,陆冷惜感觉心里丢了一小块在里面。
说她花心也好,不要脸也好,她心里是有过何锦昊的。
是她曾经认认真真考虑过能不能度过一生的人。
但是,但是没有但是。
上了顶楼,陆冷惜坐在白蕊身边儿,拿着酒喝了些,白蕊问:“你跟何锦昊怎么回事?”
她摇头:“没怎么回事,我们俩不可能。”
白蕊拿出酒杯跟她碰杯:“可我感觉,他好像喜欢了你很多年,每次过年碰到蒋梦琳,她都要跟我哭一场,骂徐梅梅当初逼她做选择,她才失去了何锦昊。”她突然笑着看她:“当然,也没少骂你。”
陆冷惜无所谓笑笑:“我猜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