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在看着她,她也不好意思矫情太久,但现在,似乎所有的疼痛都被暴露出来,膝盖痛,刚刚光脚在地上跑,被一些石子刮伤,进站慌张,光着的脚又被人踩了好几次,双脚都肿的跟猪蹄一样。
刚站起来,就疼的站不住,江宁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皱眉:“我背你出去。”
她现在就是一个丢了魂儿的人,被张贝贝和白蕊扶到江宁背上,出了高铁站,他们几人在路边打车,江宁背着她说:“陆冷惜,你怎么还是这么怂。”
“他喜欢的是谁,你看不出来么?”江宁语气很淡:“身为兄弟,他人好,但感情,他渣。”
江宁也知道,程煜喜欢的是孟依吗?
“干嘛非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他叹气:“傻不傻啊。”
陆冷惜:“你不是也在孟依这棵树上吊的死死地。”
“但她在a大等我。”
她突然哭了:“是啊,你们的感情是双向的。”
可她和程煜,为什么不是这样。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笑笑:“因为你是孟依在意的人,我去帝都找她时,她还在说让我照顾你。更何况,他喜欢孟依,也是你受伤的理由。”
陆冷惜笑了,他是在这儿赔罪吗?
程煜喜欢孟依,跟孟依有什么关系?她没有怨过孟依,但江宁却还是觉得心存愧疚,觉得是孟依间接导致了陆冷惜的痛苦。
回到家,都傍晚了,陆妈叫她吃饭,她也没吃,又出门。
夜色迷人,朝暮替换,下面溪流汩水声清浅,陆冷惜坐在木桥边,分不清这是喝了第几罐。
啤酒又苦又涩,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爱喝,但酒为什么还会有咸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