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看她这样子,皱眉:“操,老子跟你开玩笑呢,不许哭。”
孟依听到他这么说,更难受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好了好了。”江宁抱住她,手揉上她头发,可平时的张狂不同,此时的他看起来蔫蔫的,声音很轻:“我错了。”
怎么现在这么脆弱了。
说一句就要哭。
她一哭,他就错了。
孟依抽抽鼻子,哽咽着说:“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不许说分手,分开,把她踹了这样的字眼。
她一听到,就难受。
“不说了。”江宁捏起她的手:“我心疼你,想吃那些东西我自己会弄,别用你的手干这些小事。”
从刚刚,他问她给她剥坚果仁,他就知道,她的受伤是怎么回事了。
傻瓜。
她也好哄,他一道歉,她就心软的跟什么一样,像个兔子一样乖乖窝在他怀里。
两人静静地蜜了一会儿,孟依想起他刚刚的话,在他胸膛里缓缓抬头:“那手不做小事,用来做什么?”
别用来干这些小事,那还干什么?又不能弹钢琴。
他脱口而出:“学习还有…”
他突然顿住,看着远方怔神几秒,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