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听了一段顾舟讲述的经过后,江遇又突然开口问道,
“那舒宁呢?你跟他的合作也是因为打赌?”
“你怎么知道?”
顾舟有些惊讶的看着江遇,直接不打自招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顾舟又继续往下接着解释,
“我跟舒宁没打赌,就是单纯的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听到顾舟这么说,再一思考不久前看到的那两人,江遇也突然明白了什么,想了想道,
“那郑远文一开始那么急着找人接班,也是因为这个?”
“应该是的,不过也幸好他有小心思,不然我还真说不动他帮忙。”
两人聊了很久,江遇的视线突然瞥到了墙上挂着的那个钟,接着站起身,走到那下边,伸手把钟取了下来,然后指着墙上的孔开口说,
“那这个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墙上的东西江遇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之前都没空并且也懒得去管,之前去了顾舟屋子一次,他当时也注意到了墙上的钟,但也只以为是巧合。
可现在得知了事情真相,他也就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孔搞了半天是顾舟自己钻的。
江遇最终也没能得到顾舟的解释,因为对方直接扑过来把那钟丢到一边,堵住了他的嘴。
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也得到了江遇的强烈回应,并且逐渐转为主动,搂着顾舟后边的手也慢慢下移,停到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江遇没过多久就接替了郑远文的职位,准确来说,是被迫不得不接替,因为郑远文直接收拾东西调到了监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