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姝姝明显没有想起来，可是如果她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她口中描述的那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了想，在姝姝不耐烦之前，于席渊点了头。

“认识他，很久之前的老朋友了，他现在早已经离职，你怎么会想到要找这个人？”

舒姝乍然听到离职这两个字，整个人都给干懵了。

“他早就离职了？”

舒姝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刚刚打的那一通连线，确认是刚刚，对方接起来说的也是公司客服。

“那离职的系统还能不能回来？”

答案是有点残酷的，系统和宿主在来到公司之前都有过不同的黑暗经历，而且都是濒临死亡，因为本身足够优秀才被抓取过来。

所以一旦离职就代表着这个人的灵魂崩溃，如果撑得住的话或许还能够进入轮回重新投胎，要是撑不住……

回来听起来似乎天方夜谭。

“不可能啊……他要是不能回来，那我刚刚打过去的客服到底是谁？”

舒姝看到于小渊很疑惑，犹豫了两下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总觉得解释不清楚，她不想话说一半不明不白的摆在那里。

“你怎么看？”

把情况描述完，舒姝希冀的看着于小渊。

“或许是我了解的情况出现了错误。”于席渊眼底酝酿着寒冰，他随口扯了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