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了怪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这两年总是莫名其妙地躲着她。不是说不见她,而是刻意保持距离,不和她发生什么亲密的举动。他俩领证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她等他等睡着了,结果第二天醒来一看,他在客房睡的。
她问,他也什么都不说,又开始犯老毛病。
今天她很清醒,她倒要看看,他想躲哪里去。
见尚锦时呆立在那里,九幽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对九幽的这个提议,尚锦时内心是拒绝的,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到底为什么躲着我,别像之前一样给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九幽最后一句话,直接让尚锦时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犹犹豫豫地道:“嗯……,其实,我对一些亲密至极的事情不是那么热衷,所以才会避着你。”
九幽眉头皱了起来,“直接说你性冷淡不就行了,说那么含蓄做什么。”
尚锦时被她直白的话给噎住了,本来想否认的,但想想他对那种事情好像真的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便默认了。
算了,反正结果会是他想要的,过程不重要。
九幽也不需要尚锦时说什么,轻哼了一声后道:“你早说不就好了嘛,你早点儿说了,我还能强迫你做什么吗?”说到这里,她又哼了一声,“搞的我跟个lsp一样。”
她也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好吗?
“都是我的错。”尚锦时认错认的贼快。
“行了,既然说清楚了,就不提这个了,早点儿睡吧。”说完,九幽就直接回了卧室。
大概过了几分钟,尚锦时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