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今天确实没什么事，回去给你上课。”

姜楼：“……”

“等等！你早上的意思不是我签约完可以回去睡觉吗？”

霍煜瞥了他一眼，脸上写着“你在做梦”，姜楼陷入绝望。

“能不能明天啊，”姜楼试图挣扎，“我今天……还有其他事想做。”

一旦开始工作，他大概是没有时间去查姜楼的事。关于那些课程他曾经都是上过的，倒是不怎么看重。

霍煜沉默了片刻，“你不会要回姜家吧？”

“才不！”姜楼反驳，“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哎呀你快回去上班，你的公司需要你，你把我放在路边就行。”

然而霍煜却充耳不闻，对于姜楼，因为和传闻的截然不同，心里的古怪情绪，他一向充满了好奇，直接道：“去哪？我陪你。”

姜楼盯了他半晌，确认他不容拒绝的态度后，无奈妥协。

“行吧，我就是想去以前的学校看看。”

“怎么突然想去？”

总不能说去调查我自己吧？姜楼立刻编了个理由，“这不是没读大学有些遗憾嘛……”

确实，姜楼不仅没读大学，高中都没完就辍学了。以前的调查里说姜楼在校不好好学习，和人打架斗殴，怎么又会突然遗憾起来。

霍煜沉吟片刻，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哪所？”

“a大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