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水,塞缪尔就感觉浑身松快了不少,但他很心机的没有说出来,双臂依然环抱在孟晚的后背,下巴搁在孟晚的肩膀,同时悄悄探出鱼尾缠在对方光滑的小腿上。
大概是水流和孟晚的双重作用,他感觉身上换鳞过程中的大部分痛楚,都转变为一种从心底漫出的麻痒,使得鱼尾不自觉的轻蹭着。
“姐姐?”感受着对方推拒的力道,塞缪尔睁着一双眼角泛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时不时瞥向那诱人的唇瓣。
“先松开我,我拿一下掉在水底的毯子”孟晚入水后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礼服裙,这会料子已经湿透了。
而塞缪尔上身也仅有一件衬衫,鱼尾上盖着的毯子,也被它挣脱了,所以现在两人之间的姿势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塞缪尔下意识地看向孟晚浸湿的衣裙,抹胸的礼服沾水后几乎没了它最本质的作用,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看向别处,松开手,主动潜下水取出毯子盖在她身上,这才将人重新圈住。
毕竟刚才那情况他再多看几秒,恐怕自己的自制力会崩的不剩多少了。
塞缪尔紧了紧怀抱,试探地将孟晚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背,贪婪地增加两人之间的接触面积,同时不断地在心底默念:不能吓着她,不能吓着她。
孟晚坐在泳池底部特意修建的台阶上,纵容着塞缪尔的动作。
时间缓缓流过,孟晚凭直觉知道这条鱼不那么痛苦了,才放任自己的好奇心:“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我记得人鱼族早就已经迁移出人类所在的星域了?”
想想塞缪尔还是一本小说中的男主,难道对方是人鱼族的卧底,上演一出种族之战?孟晚思维发散着。
“人鱼族确实已经不在人类世界了,我,祖上有人与人鱼通婚,应该算是有一丝人鱼的血脉,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为人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