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坐到她旁边,任真能懂,谁愿意让丧父这样悲痛的事情被曝光在公众面前,任由别人评论。
不管是同情、可怜、还是冷眼的目光,胡灯灯都不需要,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完全从这场伤痛中走出来,属于胡庆明的尊严,她绝对会守护。
提到老胡,胡灯灯突然感到有些胸闷,也许是房间里空调开太足了,胡灯灯站起身,穿上外套:“我出去透透气。”
任真用眼神示意丹丹。
丹丹马上跟上:“我陪你去。”
胡灯灯回头,白净的脸上有一丝疲惫,她知道她们都很担心自己。
这时候她竟然很短暂地笑了一下,“我自己去,放心吧,这种事不会影响我的。”
……
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深夜路上行人很少,偶尔有几个都是急匆匆赶着回家的,一丝丝寒气铺在她脸上,要是在燕城或者凌城,这个季节肯定已经下雪了,而东宁却是个从不下雪的南方城市。
胡灯灯最喜欢脚踩在雪地上的感觉了,“嘎吱嘎吱”作响。她小时候,每次下雪老胡都会带她去堆雪人、滑冰车,她穿着厚厚的,在雪地里咯咯地笑着,即使摔倒了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