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灯灯伸手想把水杯接过来,用了两次力,发现对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抬眼看他。
“别动,小心别洒到床上。”
胡灯灯只好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他们俩在分手后,第一次单独在同一个空间里,胡灯灯觉得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她靠回床头,光洁的额头在灯光照射下亮晶晶的一片,是刚才冷敷的时留下的水迹。
喝了水,胡灯灯感觉舒服了一点,刚想谢谢他送自己回来。
没想到,涂无为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胡灯灯突然心跳如鼓,她身体一僵,到嘴边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对方自然地把她额头上的水珠擦掉。
涂无为:“下次别逞强了,受伤怎么办?”
胡灯灯知道她指的是刚才冲进去拉架的事。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我没想那么多,不管怎么说,张一萱也算是我朋友……”
她抬头,看到涂无为正在认真地看着自己,便把头侧了侧,避开了他的目光,接着说:“虽然她确实做了不道德的事,但一个姑娘家,被人当众羞辱,我看不过去。”
涂无为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助别人,你自己还生病呢,冲上去只会添乱而已。”
胡灯灯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她当时不是没办法吗,江来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