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翔把人抱到床上坐着,转而问她:“给我带礼物了?”
安越摇头,笑而不语。
“没有你大老远地跑过来?”季翔不太信,“上次也是这么骗我说回来有惊喜。”
安越趴在他肩头笑:“我没有骗你啊。上次的惊喜不是给你了?”
“什么。”
季翔只记得这人回来就在他车上睡着了,之后两个人忙起来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安越生气地用两只手捏着他的腮帮子,“你忘了?那所学校啊,我打算用你的名字。”
季翔愣住,反应了几秒。抱着人按在床上,天旋地转间,安越伸手勾着他脖子。
“安越!”季翔是咬着牙喊她的。
这人也太大胆了。他当时也就以为是她的日常汇报,然后做了这么一个决定。但是没想到,她后面是用他的名义去捐赠的。
安越服软似地捏了捏他脸颊:“所以我那天才说让你别生气嘛。只是用你的名义,又不是用你钱,而且你也说这是件好事。”
“那我现在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好不好?”
季翔气笑了,趴在人肩头咬了口,“你当捐一所学校跟玩似的呢?你做好事我当然支持,但……”
挂他的名义,这惊喜是不是太重了点儿?
安越摸着他的头发:“以前我姥姥找人给我算命,跟我妈说我命薄,又克她。小时候经常生病,我妈都不愿意要我。我不信这种东西,后面找了其他人,结果算出来的都一样,说我福气薄。但是遇见你那年,在那坡,有个老先生居然说我以后会是个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