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州都是大山,去到一些地势更加复杂的县城,一个乡镇的方言都能有好几种。壮话瑶话也不都是完全一样的。之前她按照教科书上的去学,学了好几个月,一到乡下发现没什么用。
季翔买罐泡泡糖哄小孩就能学会,他是语言天才吗?有些人学英语从小学读到大学,英语四级都不一定能过。
季翔闲闲地开口:“这么难啊。”
他似乎还不太信呢。安越差点没气得打嗝,假脸假皮地笑了笑:“是的呢。”
“那我试一试。”季翔端正了态度,看着她说,“大爷那句太长了,我也忘了他怎么说的。你现在对我说一句,我记住,后天要是能翻译出来,你就别不服气。”
这事儿听起来可行,但安越不干,“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背下来,下一秒就拿糖哄小孩帮你翻译了。”
“啊…被识破了。”季翔笑了,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那怎么办?”
安越静下来,突然看着他说了一串晦涩又难懂的语言:“duzbit ang raex。”
季翔愣了会儿,“什么?”
“duzbit ang raex。”安越说,“就这一句,不许问任何人,你后天要是能听懂,我就服你。”
第21章 二十一口 以后嫁给他。
十一点之后安越去了见传承人, 中午也没回冬婶家。姜菀菀带着苏元夫回去的时候只见到了童茜,东张西望了一阵也没见着季翔,三个人默认了他们俩可能在一块。
下午, 那通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安越也如愿地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并不是那么高兴。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过来, 亲昵地叫了一声又一声的“姐”, 问她在不在宜北, 她想要去她那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