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站在一旁,小声用气音道:“中了毒,表弟一?般不会容易醒。”
所以,她可以不用那么慢,跟怕吵醒他似的。
温玉懂了墨七的言外之意,但她却还是按着自己的步骤来。
慢条斯理又?极尽轻柔的给他清洗伤口,伤口洗干净,温玉才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墨七的左肩青紫肿胀的吓人。而那一箭的伤口不大,也?就半指长短,可就是这个不算大的伤口,此时却周边全是腐烂的脓肉。
温玉望着那伤口半天,才看向谢寻:“谢大人,墨七的伤就没处理过吗?”
谢寻抿唇一?瞬:“怎么可能没处理?只是你也?看到了,处理过后的伤口,比其他人的伤口更容易腐烂。军医说,表弟这个毒再?不解掉,光他的小伤口都在时时刻刻折磨他……”
“那毒呢?可查出来是什么毒了吗?”
“军医说,没见过这种毒。但知道这种毒,能减慢伤口愈合,还能让人陷入半昏迷。”
温玉本职也?不是做医生的,还真完全想不出来到底哪种毒符合这些症状。她紧皱着眉头半晌,却是直接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
真是疯了,这是她该考虑的事情?吗?她该考虑的是尽可能照顾好墨七。
“你?,打自己是……”
温玉摆摆手?,洗了洗手?:“军医有说,墨七这伤口要把腐肉先割了吗?”
谢寻还没回答,温玉却听到墨七有了动静。
他轻轻咳了咳,嗓音里透着些喑哑:“水……”
温玉眼疾手快的端过茶杯递过去:“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