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可没温玉的淡定,他跟蒋双桂都是普通百姓,都是见了官就腿发软的人。
一听沈珍珠这么?说,顿时就着急了起来:“二丫,什?么?废话?!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你怎么不想一想呢!我跟你娘都是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人,如果真遇到了贵人,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可能还做出调换孩子的事情呢!”
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但沈珍珠只是反问:“做不出来?那我怎么成你的闺女,在乡下受苦那么多年?”
阮二哑口无言。
是啊,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沈珍珠见?阮二无法反驳,冷哼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温玉等她快跨出花厅门的时候,才骤然出了声:“沈小姐,既然你现在已经归位了,那跟你换身份的我弟弟呢。传闻盛国公府最是和善人家,既如此,应当对我弟弟也颇为照顾吧。”
沈珍珠迈向门槛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她嗤笑一声:“那是自然。我们盛国公府的招牌那么响亮,他怎么可能愿意离开呢?我们家即使拿棍棒赶,估计他也不会走的!”
温玉没被激怒,甚至还言笑晏晏的道谢:“怪不得?传闻说盛国公府良善。即使二弟跟盛国公府没有亲缘关系,盛国公府依旧愿意养着。不过我们阮家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如今既然你已回去,那属于我们阮家的孩子,自然也该回来才行。正好……”
温玉轻笑一声,才接着道:“正好沈小姐想要去状告我们一家,不如就在我们对簿公堂的那天,你顺便把二弟带过去,我们家正好带走。不知道沈小姐可否方便呢?”
沈珍珠这下是真没忍住回了头。
她记忆里的大姐,一向是装模作样唯唯诺诺的。眼下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吧。果然,前世?她根本没想错,这个大姐就是最会做戏的!
眼神仇恨的望了温玉半晌,沈珍珠这才皮笑肉不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想接人出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沈珍珠一走,阮二扶着蒋双桂满脸沉重的朝着温玉走来:“温玉,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刚才说你弟弟,你……你真觉得?这件事不会弄错了吗?我,我??前没怎么想,可能没到最后一刻吧,心里还抱着侥幸,觉得?会不会这中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其实二丫还是我们的孩子……哎。”
阮二没继续说下去,但一声哎,却已经暴露出太多太多颓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