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套戴上温热的水从龙头中缓缓流入水池中,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取代那个女人挽着顾文柏的胳膊用谢家夫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那个传闻中豪华的顾家大宅。
而败者只能满脸不甘的站在一旁。
想到可以把那女人狠狠踩在脚下的内心越发高兴起来,脑海里又浮现出第一回见到女人的画面。
“你好,我叫王柔是顾先生的妻子。”
彼时丁怀萍还只是刚和顾文柏发展成情人关系随时都有停止的可能性。
而王柔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站在自己那小的可怜的公寓外,打扮精致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藐视望着当时只穿着旧衣裳素面朝天的自己。
虽然这只是一般从小到大就受过严格家教的贵家女都会有这样的一点小毛病,寻常人看到也不会多少什么。
然而这看在丁怀萍的眼里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毫不出乎预料的第一谈判在丁怀萍拍开王柔伸来的手以失败告终了。
她不明白像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顾文柏的身边,她不服,那个位子是她的是她的!
巨大的嫉恨将她裹挟住尚存的一点理智与良知也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默默将那女人当成自己的情敌,但是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一般每每恶言相向,王柔都只是神色淡然然后下次又是这般的。
所以在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一阵窃喜的,终于要把那女人推下这个位置了。
想着嘲讽王柔特意从衣柜里拿出顾文柏送的但自己一直都舍不得穿的连衣裙,又是化妆又是换发型的,站在镜前反复确认已经看不到任何平凡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