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世界是一片无尽的人心鬼蜮,每一次进入都是九死一生,虽然在这些生死的磨砺间各式技能渐涨,?可越到后面难度越胜,?在那个世界里所待的时间也越长,?身边存活的人却越来越少。
到了后来,他甚至愈发分不清现实与游戏。
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有时生死间出入直到看到温绵才会让他恍然自己身在何处。
这个他与之若即若离,?勉强可以算作为朋友的女孩,?仿佛成为了他的锚,是他与这个世界仅剩的最后一点牵扯。
这个人间对于他来说太冷了,?是折胶堕指,是冰天雪窖。只剩指尖一直隐约残留着最后一丝温暖,是温绵递过来的那杯热巧克力的温度。
因为这点温暖,?小白看着她一路从十七岁走到二十二岁。
若他的妹妹还在,年纪大概也与她差不多吧?是不是也会和她一样,大四一毕业就被母亲拖去相亲呢?
那天,小白在中心广场一抬头就远远看见她一副辣眼睛的太妹打扮,在人群里显眼的很,忍不住截住她懒懒调侃了两句:“你这是打算换风格了?还挺新颖的……”
温绵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用着一副马上要去做点坏事的模样笑嘻嘻道:“怎么样?看着是不是挺倒人胃口的?”
小白以05倍速的动作配合着呕了一下,引得她哈哈大笑。
据温绵抱怨,她装扮成这样全因她妈强行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得知对方是个超级有名的花花公子,才故意搞成这样让对方一眼就明白她并无兴趣的心意。
“不然我这么可爱,他看上我了怎么办?”
槽点太多不知如何吐起。小白想了想他还能说什么?可能只剩一句“你开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