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绵点了点头,心里却越发没底,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让自己听起来更可信些。
“这确实是像我能留给自己的口信,但不可否认,你的主张听起来有些荒唐。”
“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
裴深一一边说着一边将眼镜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心不在焉的用手帕擦着,原本半垂的双眸微抬,眸光好似随意般落在温绵的身上,那眼神却仿佛极深极远,只听他缓缓问道:“我可以问问,未来的我对你……很好么?”
温绵绝没想过裴深一会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他是要根据这个问题的答案来判断现在是否要相信她吗?
温绵不禁回忆起上一周目她和裴教授一起的那些经历,想了想答道:“老师确实对我很好,帮我解了谜破了案,还治好了我的ptsd,甚至帮我隐瞒了……well,反正就是对我很好,还让我顺利毕业了。”
看到裴深一的表情,温绵就知道自己似乎是说了些非常没有营养的话,这些大概并不是裴深一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我让你带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听到这个问题,温绵更是懵懂的摇了摇头。
年轻的教授一脸了然,慢条斯理地将手帕放到了一旁,重新戴上眼镜,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平时那副彬彬有礼,优雅矜贵的模样。
他对她露出了一个与平时一般无二的温和笑容。
而后她听他说道:
“你介不介意和我说说,你是如何回到……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