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绵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变成了裴深一。他就坐在她的床边,似乎在那里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见到她醒来,他就像是松了口气般,冲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随后他站起身,俯身靠近了她,在她耳边柔声问道:“能听见我说话吗?如果能的话就对我眨眨眼。”

她听话地眨了眨眼,然后听见他对她说:“温绵,我不知道你这次能清醒多久,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首先是一件你必须要知道的事。”

“虽然他们都不同意将这件事告诉你,但我认为你必须要知道,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谋杀。”

他的话音刚落,温绵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有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眸中渐渐滑落,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除了悲伤还有恨意。

裴深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与他温柔的动作相反的是他话语中残酷无情的事实。

“你的脊椎也在车祸中断了,这说明即使痊愈,你也要一辈子瘫痪在床,靠着呼吸机生存。”

“那个凶手一定会再来杀你。”

“所以……”他顿了顿,随后声音温柔道:“我们定个暗号吧。等你见到我的时候,可以对我说,‘天空是白的,但云是黑的。’我会帮你的。”

“然后,把你经历过的一切重新告诉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