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他平日里温和而克制的那种清浅的笑,而是更加真实堪称放纵的那种笑容。
瞒过仿佛修炼过读心术一般的裴教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温绵也没什么选择,不如大方承认,她愿意为此赌上一把。
她猜测过很多种他的可能反应,思考自己应当如何应对,却没有一种是如今这种境况,甚至他重新看向自己的眼神,让温绵升起一种错觉,仿佛他那深如夜幕的眼睛里,第一次将自己映在了里面。
“你可真令人惊讶。”他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叹道。
随后,他伸手带点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的头:“别担心。”
“你说的没错,人总是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十六个小时前。
温染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随后他立即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把椅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他试着挣扎了两下,意识到对方绑他的手法非常专业,靠他自己挣脱的可能性非常之小。昏迷之前最后印象是有人在游艇的走廊上捂住了他的口鼻。
“哥哥,你醒了?”
温染的心骤然收紧。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正坐在桌子上的女人。
“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